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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喻王】结婚(六)

前文(五)

<<这是一匹脱纲的野马
<<作者脑子有个草原大的坑
<<画风彻底统一不了了
07.
    锅里的水烧得咕咚咕咚响,把小米倒进去,等着慢慢煮。
    以前喻文州煮小米粥会放南瓜或者红薯,煮到软烂,粥喝起来暖呼呼甜丝丝的,又不会甜得过分。第一次煮出来后王杰希看着碗里的东西表情诡异,说长得像某种禽类饲料。
    喻文州建议他最好换一个好点的形容,毕竟那是他们的早饭。
    最后他坚持己见,两个人就着酱菜解决了一小锅禽类饲料,还严肃讨论了对方应该是什么品种。
    现在倒真成禽类饲料了。王杰希拿小木勺舀着粥递到秃毛面前,看着它一啄一啄的,想到这件事,忽然叹了口气。
    邻居大爷要问喻文州,叶修也提喻文州,回家做个饭喂个鸟想到的还是喻文州。要结婚的人是不是存在感都特别强?喻文州这三个字简直是半强迫地在他的世界频道里刷屏,还不能关键字屏蔽。
   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骨发呆,想最近是不是瘦了所以才防御力下降。
    秃毛吃饱以后开始瞎蹦跶,二十来天的小东西还不会飞,在沙发上东跳西跳。王杰希看着它那点儿稀薄的毛,生怕晚上关笼子里挂阳台给冻死了,准备找个盒子铺点软布安置它。
    在储物柜里找出来个大小合适的瓦楞纸盒,他坐在沙发上把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全部倒出来。
    都是些鸡零狗碎不怎么用的东西,硬币、备用钥匙、钢笔、开瓶器……半管没用完的润滑剂和几个安全套,最后还骨碌碌地滚出来个戒指。
    秃毛在边儿上飞来一爪精准地踩住那小圈儿,小绿豆眼瞪着,还顺带啄了两下。王杰希面无表情地爪下夺爱,大小眼瞪小小眼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着只鹦鹉有点尴尬。
    润滑剂和安全套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    他看着忽然觉得很泄气,怎么就忘记扔了这些东西,怎么就总是有人和事跳出来提醒他,他们曾经是什么关系。在他装作心平气和风平浪静的时候,就翻一个滔天的浪出来兜头打他个不知所措。
    不过那又怎么样,喻文州终于还是要结婚了。王杰希看着手心里那枚冷冰冰的戒指,想不出自己脸上会是什么表情——只不过终于终于,他终于连后悔的余地都不会再有。
    喻夫人说,文州和家里闹得很僵,他爸爸气得要动手,但哪里忍心,最后还不是自己心疼。
    喻夫人说,家里长辈都很难接受这样的关系,文州的爷爷身体不好,气不得急不得,更不敢让他老人家知道。
    喻夫人说,我不怀疑你们的感情,十年不是那么容易过来的——可人生还有很多个十年,一个人也不可能一辈子只爱一个人。
    喻夫人说,你还年轻,总要知道,有些人不一定要在身边,能各自知道对方的存在,已是幸事。
    喻夫人说,文州很累,他需要一个妻子,一个完整的家庭。
    这位千里迢迢赶来的,修养良好举止优雅的女性长辈,说话时在他面前显露出一些憔悴的神情,声音柔和却强忍着哽咽。他并没有多少与这个年纪长辈相处的经验,面上沉默,心里茫然。
    王杰希想,其实他心里明白,喻夫人弄错了一点,她所谓不予怀疑的他们的感情,才是所有痛苦的症结。
    在他的认知里,十年没什么不容易的。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异地,各忙各的互不相干,感情只说的上是得过且过,在喻文州的迁就和他的默许下相安无事,他不再试图终止这段关系,等着它在这样的相安无事中自生自灭。
    也从不会去想他们的未来,潜意识里觉得总归将来有一天要散,但一年一年过来,又总觉得这个将来还漫漫无期。
    所谓的漫漫无期,还是要到头了。其实说到底最后要面对的无非是这些,谁能说没有料到,不过是都一早就知道自己会走向哪个路口。却只是料错了对方。
  有些事情算来算去,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,层叠累积的差距摞在细微裂缝间,粉饰太平岌岌可危,最后一粒沙就够让所有过往崩塌。
    上一次他们都还太年轻了,一个回头,一个后悔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又死磕了这么些年。
    所幸这次喻文州没再回头。
    所以不后悔,他不会后悔。
    再回过神来发现秃毛蹦累了整只鸟缩在抱枕边,已经眯缝着小眼儿睡着了。
    王杰希站起来,坐太久了腿有点麻,慢吞吞地走过去拉窗帘。落地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,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壁灯,他在窗玻璃上看见自己不甚清晰的影子,像是悬在繁华夜景上方,一个暧昧不明的玩笑。

TBC.
赶上了!行了!终于把u盘弄好写完可以发了!
后半段异常苦手!卡了非常非常非常久!没有手感逼得我简直想以头抢地!能写出来简直想给自己跪下!
虽然写得非常烂……但忍一忍还是可以看的……吧?
这次是听着薛之谦的《一半》写完的QUQ,越听越心塞

最后祝自己回家以后不会因为高考分被我妈生吞活剥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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